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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薔薇的瑪利亞]淡笑 全

 




「老大人呢?」幾個午餐時間的成員分坐在辦公室的大圓桌旁,眼看鐘擺一下一下擺過,原本應該主持定期會議的亞濟安,午餐時間的頭頭,此時卻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。


連鐘都沒瞄一眼,蓓蒂一如往常穿著她的魔術士服,半瞇著眼閉目養神。


等到古老的掛鐘發出好幾聲刺耳的鐺鐺響聲,她才像是忍不住地,手撐在桌上站了起來。

「我去找他。」

僅留下這短短一句話,蓓蒂想都沒想就往門口走去。

 

也沒有人想攔她。

 

只有蓓蒂敢戲弄老大。
只有她才會大剌剌的直呼她的名字。
只有她才能勾起他偶一為之出現的淡笑。

或許,蓓蒂是午餐時間裡,唯一脫離了「部下」這個身份的存在。

卻終究脫離不了淡笑的範疇。

 

*

就在亞濟安的寓所,小小的一個魔法便足以打開門鎖。

推開了門,這裡竟還是這麼樸素。要說有什麼裝飾性的東西,也不過就是那朵用清水養著的豔紅薔薇。


紅薔薇指的是誰,我很清楚。
你想抱在懷裡朝思暮想的,是他而不是我吧,亞濟安?


輕手輕腳,蓓蒂偷偷溜進房間深處。

不禁啞然一笑,那個亞濟安、他們的老大,竟然也有睡死的一天。
而且還是趴在桌上睡的。

兩手折曲交疊,把頭埋在臂彎之間,僅著一件白襯衫和黑長褲的身軀隨呼吸均勻起伏,黑色風衣則隨意攤在一旁的椅背上。

忍不住好奇心向前探視,亞濟安的手肘底下,壓的到底是什麼?


一張,信紙。


待看見那大寫M開頭的名字,蓓蒂就像觸電般立即起身,又像是想起了什麼,輕輕取下一旁擺著的風衣,拍了拍灰塵,便披在亞濟安身上。

*

「不准族內戀愛喔!」你說。
而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。


我喜歡你,亞濟安。

我想看到你發自內心的笑容,而不是你平常掛在臉上、用來安慰我所做的淡笑。

而你,只有在和瑪利亞羅斯在一起時......才會笑的那麼真心、那麼自然。
自然到我開始懷疑那是不是我所見的你。

所以你才會漏看了我臉上那抹一閃而過的驚愕。

「我們有那種族規?」

*

蓓蒂緊握住那朵薔薇,也不管花莖上的尖刺深深的嵌進手掌心,只是哀求般的喃喃低語,
伴隨著臉上一顆顆不斷線的淚珠。

 

好想、好想變成瑪利亞啊。
能被亞濟安所掛念...而且遠遠超乎對我們的掛念。

想變成他。
因為想看到亞濟安的笑容。
而我想待在你的身邊...


所以我無法說出口。



所以只能看著,那抹虛假的淡笑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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